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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謀大事?!|林毓倫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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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錄是誰?

巴錄是瑪西雅的孫子尼利亞的兒子(32:12)。考古曾挖出巴錄的印章,當時會有印章的人,多半是有錢人或官員,代表巴錄應是具有相當的地位,他可能是出身於顯赫文士家族的高級官員。他甚至可以自由進出文士在聖殿內的辦公區域讀從耶利米口中記載書卷上的文字,可見他的地位巴錄是耶利米信任的朋友、私人的秘書(或文士)將耶利米口述的話記載下來。

今天的經文按著時序來說,是必須回到36章~約雅敬第四年。此時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在迦基米施擊潰亞述。當時約雅敬仍是埃及的藩屬,不久便要轉換成巴比倫。神透過耶利米口述、巴錄記載文字並且向文士們宣告,目的在於希望猶大能悔改、轉離惡道;此刻的耶利米正被拘管(參7:2-1526:2-6),因此託巴錄在聖殿中傳講神的信息。巴錄所帶去的書卷一天之內被讀了三次,一次在聖殿門口(36:10),一次在領袖面前(36:15),最後一次在約雅敬王面前(36:21)

二、巴錄的哀愁、圖謀與神的回應

巴錄的哀愁~此時巴錄正為耶利米寫下關於神的話語、對猶大的審判,甚至他也代替被囚禁的耶利米宣讀神的話語,沒想到還被王剪破燒滅。這些過程對巴錄來說令他憂鬱,可能有幾個原因:從寬廣面來說,一方面他也為自己的國家憂國憂民,所記錄的內容是猶大氣數將盡、國之將亡、審判將臨;他也為百姓要按自己寫下的耶利米預言的災難受苦而感到愁苦。從個人面來說,因為他是個出身名門的文士,期待在朝中一展長才,卻壯志未酬;當他與耶利米站在同一陣線寫下審判的信息時,也會得罪其他人使他無法得志、自毀前程,還與耶利米都被視為是「猶奸、悖逆者」,被誤會、被苦待、被拘禁這些都是要付的代價,也因此他憂愁痛苦、唉哼困乏。為何落得如此下場?忠心事奉、跟隨神的人也會遇見低潮,也會懷疑,甚至也會認為為何我努力倚靠神,仍無法逆轉局勢,還必須付上代價,這些都是非常真實的。

巴錄的圖謀~神卻要巴錄不要「為自己圖謀大事」。或許他圖謀的「大事」是憂國憂民,希望百姓悔改,也有可能他有屬靈的憂傷與哀愁,希望百姓都重新經歷悔改與信仰的更新,正如過去的好王所帶領的信仰中興一樣;又或者他圖謀的大事是自我實現,然而神卻不要他圖謀大事,神有祂的主權與工作。不管圖謀大事的原因是為己利益,還是憂國憂民,神都不要巴錄如此行。

神的回應~神沒有輕看巴錄的煩惱和憂鬱,反而藉著耶利米對巴錄說話,在神所使用的先知廣泛地對猶大百姓、王國以及列國說話啟示的書卷中,卻單單地對「巴錄個人」給予安慰和提醒。神的聆聽─巴錄身為先知耶利米的同工,承受著第二手的痛苦、雙重的痛苦(聽見審判、替人抄寫、一同受逼迫、看見百姓與王不悔改)。神看見那些「幕後同工」的眼淚與哀愁,神不僅是列國的主,也是垂聽個人哀聲的神神的視野─神再次說明祂所栽植、建立的猶大國祂必拆毀、拔出、審判,甚至這個審判是從對猶大全地延伸列國的。祂對巴錄的勸勉與提醒中帶著憐憫,將巴錄從個人的小世界拉進了神宏大的歷史審判視角中。神的主權─其實神透過再次宣告祂所栽植建立的必被拆毀拔出,是強調神的主權,以及猶大國必須為了自己的悖逆付上代價。為了順服神、宣告神的話語、記錄神的話語,導致被羞辱、被苦待、甚至被監禁、斷送政治生涯。神回應巴錄不要因此憂傷、自怨自艾;因為神會給他比出人頭地、一展長才更重要的禮物─「巴錄自己的生命(從此處可以看出即便到埃及地猶大剩餘的百姓遭審判時,巴錄與耶利米仍能存活)」。在亂世之中,神對巴錄說:「你應該更緊緊的倚靠我,而不是靠著自己的聰明、努力來定奪你的人生。」就算有災禍,但神應許巴錄:「不管如何,我要保守你的生命。」

三、事奉者內心動機與價值觀的深度重整

動機的重整~「自我中心」與「神的主權」的衝突。巴錄作為出身名門的文士,原本可能有輝煌的仕途與大展長才的可能。當他在抄寫審判信息時感到痛苦,可能是他正陷入自我憐憫的情緒。神的勸勉與提醒凸顯巴錄的「大事」其實是以「我/自己」為中心的。神提醒巴錄,當創造主/栽植者親手拆毀祂所建立的國度時,受造物若仍專注於個人的生涯規劃、自我實現與成就,本質上是對神主權運作的漠視。在動盪的時代或服事中,人容易迷失在對個人成就的追求、「為自己圖謀大事」中,而忽略了神整體的計畫、神的主權

「性命為掠物」的恩典觀(The Grace of Survival)。神應許巴錄「以性命為掠物」,這在神學上是一種「最低限度」卻「最極致」的恩典。掠物(Spoils of War)原本是指戰勝者奪取的戰利品。神將巴錄的「命」比作戰利品,意味著他的生命是從死亡邊緣「搶救」回來的。這教導我們,在極度的審判與苦難中,生命本身就是一份厚禮。而「掠物」與「得著」的弔詭性凸顯於「掠物」通常是贏家搶來的。但巴錄的「掠物」、巴錄的「贏」,是在於他徹底輸掉了世俗的報償,才從死亡邊緣「奪回」了性命。他是透過「輸」才能「贏」;透過「捨」才能「得」;這與耶穌所教導的「得著」─「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太 16:25遙遙呼應巴錄事奉跟隨神,但似乎要失去國家、失去人民的信任、失去地位與榮耀,但最終卻能得「生」、得「掠物~戰利品」。這是一種神學上的弔詭,讓我們思想真正的生命不是靠「累積」得來的,而是靠「放下」得來的、靠「輸」來「贏」的、靠「捨」來「得」的。巴錄必須接受一個「一無所有」的生命,這生命才真正屬於他。因為最重要的是基督在我們裡面的生命,聖靈在我們裡面的生命。

「末世論」觀點下的價值重估。這段經文體現了一種強烈的「末世神學」:在一個即將崩解的舊秩序中(將亡國的猶大),原本看似珍貴的事物(如地位、家產、名望與自我實現)這一切的價值在末世中都會歸零。神要巴錄學習「在危機中看清事物的本質」,當世界在毀壞、燃燒,最寶貴的恩典不是「發達、發財」,而是「生存、活著」。這要求服事者在混亂的時代中,將價值觀從「擁有什麼」轉向「在主裡是誰、屬於誰,也是重新學習知足與優先次序。當大環境崩解時,能夠「存活」本身就是神最大的恩典。在這樣的末世觀中,當我們被呼召去參與一個「一定會失敗的任務」、被呼召去「死」、被呼召去「捨」、正如巴錄被呼召去「傳達沒人聽的審判」,我們的主不也是被呼召來背起十架、拿起苦杯、走向各各他…這迫使我們不得不放下對「成功大事的渴望,或者是對於「大事」定義的理解重構,單單因著神主權、神的保全而滿足。這樣的視野與價值判斷,是因為擁有「末世觀」以及復活、永生的盼望,而擁有截然不同的價值觀。

結語與默想:

若是跟隨神、「與神站在一起、與神的心意站在一起」必須要付上代價,可能要放棄「自我實現或是夢想」,又或者必須被人討厭與不諒解,地位堪憂…,我還願意跟隨嗎?神最近要我在什麼事上更加跟隨祂以至於甚至要付上代價?我正為自己「圖謀什麼大事呢?」神怎麼看呢?今天神給我們什麼提醒與話語?

「向神求大事,為神作大事」(Expect great things from God; Attempt great things for God)是「海外宣教之父」、英國的浸信會牧師威廉·克里(William Carey, 1761–1834)於1792年發表的著名宣教名言。他以這句話激勵當時的教會突破安逸與預定論的盲點,全心委身於海外宣教,他也以自身作為榜樣,前往印度宣教;這句話點燃了現代英語世界的宣教運動。

他不只提出口號,更身體力行,後來前往印度,在當地進行長達40年的宣教工作。此外克里將聖經翻譯成包括孟加拉語、印地語在內的40多種語言和方言,對當地的教育、社會改革(如廢除寡婦殉葬制度)貢獻巨大。他臨終時表示,不要記念他這位「克里博士」,而要記念他的救主。

今天的信息,讓我們知道神聆聽我們的哀愁與軟弱,神擴張我們的視野與看見祂宏觀的計劃,神也讓我們思想祂的主權與時間;而我們是否願意重整我們的服事動機,從「自我中心、自我圖謀、自我實現到順服「神的主權與帶領、神的心意與時間?我們又是否願意在「以性命為掠物」的恩典觀中以「輸」來「贏」;藉「捨」來「得」,以「死」入「生」,以一個「一無所有」的生命,投靠我們的救主,因為祂已經成為贖價將自己獻上,也成為榜樣。我們是否願意以「末世論」觀點下的價值重估自己現在所看重、所擁有、所抓緊的是什麼?讓我們優先次序重整,學會知足與珍惜;但更重要的是,我們對於「大事、成就」的理解能夠重構,即便被呼召去參與一場「失敗的任務、以輸為贏的任務」,我們仍願期望,因為我們期待神偉大的計畫成就在我們身上,我們也竭盡一切去參與在這偉大的救恩計劃之中。